据《连线》杂志北京时间5月28日报道，当托勒·格雷佩尔2015年春天加入谷歌的DeepMind人工智能团队时，他的新同事们让他坐下来杀一盘围棋。过去一年间，他们训练了一个神经网络来玩这种古老的游戏，而格雷佩尔恰巧是一名玩家，拥有一段水平。
比赛开始，DeepMind研究人员围绕在格雷佩尔的身旁观战，他很自信自己会赢。毕竟，此前他从未在与围棋程序的比赛中遇到过麻烦。然而，这场比赛却并没有按他所设想的那样进展。“后来每个人都知道了，我就是那个输给神经网络的家伙，”他说。
这个神经网络就是非常早期版本的AlphaGo。在接下来的两年，它进化成了一个远更复杂的AI，足以打败世界顶级玩家，例如柯洁九段，他在本周与AlphaGo的对弈中遭到横扫。鉴于顶级围棋玩家在比赛中十分依赖于直觉这一人类特有的天赋，AlphaGo的胜利堪称是AI发展的一个转折点。

这让格雷佩尔——更不用说其余对围棋一窍不通的人类——远远落后于这种新型机器。不过，或许也没有你想得那么远。
这场在中国的活动还包括一场配对赛：AlphaGo与围棋大师合作，而不是对抗他们。格雷佩尔曾为这一机器与人类的联盟进行过“彩排”。他和AlphaGo作为队友，在比赛中交替落子。鉴于双方能力的巨大落差，这种合作看起来可能有些不协调。但格雷佩尔表示，与AlphaGo并肩作战让他立刻学到了不少课程。“通过观察AlphaGo的招式，它不知不觉就提升了你的水平。”他估计，自己的水平在这些比赛过程中提升到了三或四段。“我也能够作出贡献，”他说。
增强人类的智能
与AlphaGo合作后，中国围棋大师连笑描述了类似的现象。“AlphaGo表现的就像是人类，”他在赛后的一场新闻发布会上说。“AlphaGo非常自信，它给了我信心，帮助我相信我应该掌握主动。”
对格雷佩尔以及其他DeepMind团队成员来说，这就是AI在未来改变更广阔世界的理想隐喻。尽管AI将碾压许多人类天赋，而且确实会接管许多人类的工作，但它也将增强甚至是提高人类能够取得的成就。“我希望，当人类与AI合作时，不管他们希望做什么都能做地更好，”格雷佩尔说。就像DeepMind的创始人丹米斯哈撒比斯，他认为AI将帮助科学家扩展他们的研究，并帮助医生更好地治疗病人。
不过，这些美好的未来大部分尚未实现，而且也并不确保AI一定能提升人类。“有些情况下，我跟不上它的脚步，”围棋大师古力在与AlphaGo合作后说。但不可否认，DeepMind已经为围棋界带来真正的改变，这是让人值得安慰的事。
在输给AlphaGo后，欧洲围棋冠军樊麾和韩国大师李世石均表示，这台机器打开了他们的视野，来接受新的可能性。这种意识本周在中国广泛上演，例如，柯洁在首场比赛开场时就直接借鉴了AlphaGo的招数。
柯洁后来输了那场比赛，此后又连输两场。一些观察人士持续哀叹AI正超越人类。但这并非AlphaGo中国之旅的意义。它最为引人注目的是，人类棋手对Alphabet比赛的研究的是如此密切，他们对新知识是如此渴望。许多人反复呼吁DeepMind公布AlphaGo更多的比赛。他们知道打不过这台机器，但就像格雷佩尔一样，他们相信它能让他们变得更好。